On the horizon(甘藍单行.奔)

我是跳蚤,無路可逃
   可我依然奔跑——甘藍




                                                               通告:僅蝸居小角,切毋以點概全。
                                                                        你的臆想非我客觀存在。後果自負。
甘藍 @ 2009-07-02 02:46

    由此及彼。
    慷慨小姐和吝啬先生相遇了。他们各自秉持特性,并尊重对方。久之,慷慨小姐越加慷慨,没所谓计较嘛。吝啬先生越加吝啬,得来全不费功夫嘛。也许,长期以往,各自心中嘹亮。也许,某天慷慨小姐会发觉自己的傻,吝啬先生会后悔自己的贪。也许,相遇是错过。
    两人都在挑战各自和彼此的极限。亦是未果的事。

    怪梦再袭。
    A面:钟庙,寂静的林园,灰色方板地,纹路清晰。乌龟样的青铜人,似民革时代的白衣收租婆,死了丈夫的女人。断了的楼梯,傻瓜似开心跳跃的扎辫小女孩。攥着一千二百元在身上四处找地藏的自己,撞到乌龟青铜人,抑或是他企图保护我?
    B面:
    白色的小摊铺,绚色的饮品,一群漂亮的孩子,红色的操场跑道,上面有人在嬉笑。小姑娘借我她回家的坐骑,橙黄色的小游艇。我没控制好车速四处乱冲,在操场另一边遇到一场战争,高大的坦克士兵,我灵魂抽离橙黄游艇,身似在半空。我投降了,可他们还是用黑洞洞的撞击和闪电蓝的光击毁了借来的橙黄游艇。
    人人都在不情愿的战争,多年后这个城市空了。画面切割为当年人偷偷填补能量让心爱的人离开的场景,城门内外,闪电蓝的光束被小心地收在兜兜里,然后射光的人快速合上腹前剑似盾牌盖着的闪电蓝光源。城门关上咯。
   
甘蓝 2009-07-01



 
甘藍 @ 2009-06-27 16:12

   五福街23号。
   某国际青年旅舍成都推荐去处提到且排在前面的“王安庭小小展览馆”,在东城根街附近。王安庭?何许人,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曾频繁地在那周围晃荡,却未听闻这儿藏着什么展览馆,且知晓的外国人比成都本地人多得多。无限好奇地寻了去,在靠近商业街对巷,找到果然谈不上“馆”的小小展览地。
   某院子大门左侧,破旧的绿木门,瞄见黑漆漆的房内,像是垃圾婆的垃圾屋,毫无规律地堆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细看全是毛爷爷时代的。正跟坐在对面摆龙门着的老婆婆说话,打听馆主去向,就见穿深蓝中山服的干瘪老人手柱着拐杖正面走来,眼中闪着和善欣喜的光。老婆婆见状,笑呵呵大咧咧地说:“这呐,他就是。”
   老人笑眯眯望着我们,大声地说:“你们随便看。我听不到,我要戴助听器。”
   我们走进这满是灰尘的阴郁暗处,革命时代残留的红在停滞的时空里静静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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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藍 @ 2009-06-23 02:11

    申同学回新加坡咯。不知道他啥时走的,看QQ签名才恍然。时间过得真快,两年半没回来,这近一个月短暂时光也瞬间溜走,他又回到了他口中“暗无天日”的生活。
    对比高中时代,保持联系的朋友当中,申同学的变化是最大的。无论是直观可见的发型肤色穿着还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由内及外延展的气质,都不一样咯。嗯。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漫画:父亲带着小孩在一棵小树上标示高度,第二年,小树比小孩高出一大截。我们中的大多数是那个小孩,申同学是那棵小树。
    话说,我跟申同学高中时并不多熟。那时对他的印象就是上课不听讲,时不时没趣地跟老师顶嘴,唱陈奕迅的歌唱得不是一般的好,很贪耍。他的座位是教室中间那特比单列出来小组,那年他过生日我们恰好同桌,他请了好多同学吃吃喝喝,晚自习小醉地回来,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嗯,明年过生日我要请全班同学。”哈哈,他肯定忘记咯。
    因为在新加坡时见过他和他的女朋友,所以这次他回来见面时对他的相貌并没多意外。倒是他妈妈,一直唠叨他这个那个有的没的,还从钱包里翻他高中时的照片给我看,说:“你看之前多好看。现在,我简直不喜欢。”两年前在Boon Lay MRT看到他时简直不敢认,头发长了,戴眼镜了,皮肤黑了,抄一口我听不咋懂的Singlish,整个说话的感觉完全褪去当年的青涩。后来在跟朋友出去玩时在Orchard附近的地铁上碰到过一次,他刚好买了毕业礼上穿的西装,整个人稳起来。这次回来,这种感觉比起那时更加内敛了,低调了,更沉了。哈哈,当然这么说好像稍微刻板了点。老同学见面,旧的温暖的感觉依旧是在的,像翻开我未收集全的83年版叶君健译的安徒生童话,淡淡欣喜的感觉:旧什物,在事过境迁后,还在着。
    我们去成都旮旮旯旯头的一个苍蝇馆子吃牛肉,据说他想这味想了两年半了。记不住具体位置,他还专门为此打了他某阿姨的电话。人民公园,小南街附近。(忘记名字了,嗯,知道怎么走。)    
    当时离开新加坡时,我同Ressie又去了观音庙,我们问了同样的问题,还会回新加坡么?她的卦象时否,我当日无卦。
    可能,最终我们就这么跟新加坡擦肩而过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悲哀的,只是每次遇到类似的情况,都不自觉瓜兮兮感叹一下,有时候在想,恋恋不舍要走时(有时还没有多强烈的恋恋不舍吧), 如果不知道能否回来还好,至少还存在回来的可能性。若离开刹那间无缘由地觉得再也回不来了,心中的悲伤是难以名状的,又或许那时更多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承受。
    跑题咯。这次回来我们只有机会见一次面,不过还好见到了,否则真的会像我开玩笑式说的那样,会“终生遗憾”的。他笑说,严重了,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按照彼此的schedule,再次碰到的可能性真的很小。现实的例子便是身边忙忙碌碌的朋友,虽在同一城市,见面的时候却原来越小,为什么呢?因为忙。为什么忙?为更好的活着,或只是活着。



那时说好有时间再叙叙,当日闲在东海岸,申同学临时有事,心情无恙,因为傍晚的天空特别的美。
然后知道,主观或客观,很多时候人和人的缘分真的只能是每次一面。
嗯嗯,也就够了,但得有一面,保持惦念。

甘蓝 2009-06-23




 
甘藍 @ 2009-06-18 15:37


在豆瓣上海同城上看到扬·提尔森(Yann Tiersen)要来中国的消息。
想去啊!!不过即使他来成都,我也没钱看。。唉。。

他的个人资料有兴趣的自己搜吧。

La Rade


甘蓝 2009-06-18



 
甘藍 @ 2009-06-11 03:04

    堵车到桃坪已近7点,找好住处天都快黑了。
   我们住在陈老师家里,在网上搜到的信息,评价不错,到地方时打的电话。
   虽然地震后不能住楼上客房,小小的板房间依旧比到达时找的那家看着舒服。原来他家叫“花草大绿原”,现在改名“缘园”。
   来桥边接我们是个中年男子,在当地小学教数学,憨厚朴实。他告诉我,为了早些放假好好修补危房,现在孩子几乎每天上学,一个月可能就放一两天的假。他的父母很健谈,晚饭时跟中文糟糕的D同学笑呵呵地谈了很多,大部分我用蹩脚的英语给他解说半天,还好他悟性高。期间老太太说,你过来给孩子教英语吧。一时间不懂中国式敷衍的D同学不知道说什么,陈老爹笑嘻嘻地打圆场,哎呀,就说说而已。人家是要在城头生活的。
   晚饭后,天就黑了,也就天黑了,没有灯火,黑乎乎的。不知地震前也是这样的。陈老师说地震之后线路不是很安全,现在有点已经算好的咯。我们在黑暗中散步了一小会,内心的胆怯迫使我快快地折回来,思想太过跳跃的我,受不了这样寂静的黑。
   第二天陈老爹主动热情地给我们当导游,看寨子。他跟我说起羌寨的文化习俗,羌寨这个友好勇敢的原游牧民族渊源的历史,羌寨建筑结构的精巧之处,还有羌族正在失传的文字。陈老爹痛心羌族文化精髓文字的正在失传,他说几年前政府曾开设了羌文课,请来专门的老师,后来不知怎的班撤了,老师走了,政府那边也没音讯了。他说,现在的小孩都不懂羌族文字了,甚至包括陈老爹自己都不知那字怎么写了。
   陈老爹五岁的小外孙女跟着我们,小姑娘很有意思,起初紧跟在外公后,一起爬上烽火台的楼梯后就开始跟在我附近走,蹦蹦跳跳的,老嫌我走得慢,一路上问我奇奇怪怪的问题,爬上一个山坡时摘小花给我,我还在D同学的嘲笑下问她要了长得很漂亮的蜗牛壳。返回走过羌寨迷宫时她突然跑掉的哼起"军中绿花",我们手牵手唱了会,忘了问是谁教她这歌的咯。
  可能是去的不是时候,没有吃到想象中那样美好的羌餐,桌子摆的一大盘夹着核桃的甜花卷、几碟切片腊肉和不知是炒是凉拌的当地野菜,完全引不起我们的兴趣。后来在回程车上我抑制不住饥饿吃掉了本想过给小姑娘的奥利奥。不给她的另一个原因这里就不多言了。经某人点拨后,此事有些小后悔。
    陈老爹给了我一张白色褶旧的纸片,上面写着他家的信息和服务:羌餐、住宿、烤全羊、跳歌庄、导游、穿羌服等一切民族活动。留的他儿子的名字,陈宏,电话0837-6836232。(写在这里供要去的朋友或不小心看到此页面信息的人参考参考。)


shot by Dan Sando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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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藍 @ 2009-06-11 01:03

   五月粽子节那几天,去了桃坪羌寨。从茶店子到映秀镇到汶川,一路可谓是颠颠簸簸。我的大脑极度昏沉,将自己嗜睡的天生癖性展示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回程时该早下也给忘了叫司机,害语言不通的D同学只能无辜得给睡得像猪样的我发短信,还无辜花了几十大洋的返程打车费,之后更是跟我抱怨硕久。
   老早就想贴图片,唉,谁让我丢了相机没钱买新的。这种情况下,只能等相机的主人有空了打整好了传给我了,才能被拿来小用下下。谁让人家摄影专业,害我格外忐忑。只选用几张照片,备份下此行而已。


shot by Dan Sando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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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藍 @ 2009-06-06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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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藍 @ 2009-06-02 01:05



甘蓝 2009-06-02




 
甘藍 @ 2009-06-01 18:18

            
                                               (没有三好先生的照片,用张奈良美智的画充个页面。)
    三好先生,全名三好雅彦,日本语念作
Miyoshisan(不知道这个拼法对不对)    
    三好先生三十六岁了。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不是因为他有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而是从工作实质到所处环境完全想象不到他会是上了三十的人。可能跟中国三十而立的固有思想有关系吧。三好先生个子不高,瘦且驼背,眼睛硕大,时常在衬衣外掏穿着绿色的工作服,远远看着像只饥饿的青蛙,走近了看便更是,永远没睡醒的迟钝相。如此描述肯定不是我偏见胡说,他真的是严重失睡,每天弓着背木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有次我坐在他旁边,微妙地感觉到静流的空气,转头一看,他睡着了,半秒钟,他腼腆地笑着醒来。他回复中英文三语的邮件,且用语算得上标准,颠覆我心中日本人英语不好的拙笨形象。
    三好先生零六年来中国,在西南民族大学就读,一年后转学到川大,他说川大传播给他的知识更深度更文化。零八年三月,他发现了这家新加坡日本人合开的旅舍,其住费比在外租间小房子便宜很多,便住了下来,后在旅舍做兼职,九月完成中文学业后便留下来做了全职,百分之一百三的全职。
    白天黑夜,总能看到三好先生游离的身影,不少客人惊奇地问:“三好,你是二十四小时上班么?”他半晌才回过神,笑着应道:“嗯。很多事情没有做嘛。”确实,他的工作很是细致认真,以至于时间拖得很长,效率不高。
    水瓶座是温柔的星座,受日本传统教育的三好先生笑起来便更是无比的和善,平和的脸上总渗透着一种人善被人欺的无辜状。他高兴时就像个傻孩子看到木积木那样的开心,不开心时什么也不多说,表情凝结,径直坐在电脑角落,照样默默工作。
    他说他讨厌工作的同事,每个人都一样。我不知他平静却带有沉沉怒气或怨气的每个人都一样是什么意思,是对工作本质的抱怨,还是对工作表象的不满?这只是一份繁琐的工作,廉价的劳资,粗糙拖沓的工作餐……忙碌的节奏,屏幕闪动的各国文字和操纵性的数字是否填饱了他褶皱的胃和与青春无关的年华。
    有人打趣的让我猜三好先生喜欢也是在这工作的某个谁。我一下子就猜中。三好先生是否表白之类的细节大家都不清楚,只听说,那个谁已知此事但对他无意。想来多少有些悲伤,最大的悲伤不是来自某件悲伤的事,而是制造此类事件毫不设防也不知情更不能挽回只能面无表情承受的人。再八卦一件小事,才来的某抄日语的相貌清秀的年轻可爱小妹,或是真的喜欢或是想去日本,对三好先生表白了。此事若成了,那两情相悦也还好的,但三好先生拒绝了,严肃的。此后有同事再玩笑似地提起此事,小妹尴尬的笑笑,说,人家小,不懂事嘛。现在,她off day时在旅舍晃荡,跟年纪相仿的日本青年谈笑风生。(下次“路人甲”讲讲她的故事吧。很有故事的一小姑娘。)
    我凡夫俗子的思维逻辑很难参透三好先生留在中国的缘由,是对中国的热爱还是对日本的逃避。也许是我想多咯,他只是安静地留下来而已。
    离开时三好先生说,你真的走啦,好羡慕你哦。我说你也可以回日本啊。他只是笑。这个任劳任怨备受暗伤有些古怪小脾气的老好人回到他的祖国依然是任劳任怨备受暗伤带着古怪小脾气的老好人。

甘蓝
2009-06-01




 
甘藍 @ 2009-05-22 03:38

    怪事。
    某异性朋友说,我跟他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一周只能见两次面,真烦。
    这才觉得我们在一起时温暖有趣的在一起。不在一起时,会想起他,但不会想要见他。
    晚上走在昏黄路灯下时,我跟些些说,还是最喜欢射手座。她严肃的说,还是因为他给你的影响太大了。我说,是的,因为目前我唯一能确定喜欢过的人就只有他。还是会时不时点他总不更新估计也不再更新的博,听朋友提到他的事会小心的记住。虽然终究不曾说话,一想到他还是很美好,他依旧很美好。
    
    结论。
    此友确实很喜欢其男友。
    本人着实不想,不愿,不够喜欢某人。
    且每当天空云朵朵时,依旧自然联想到当初期盼的形态。

    偏位。
    他说,Just know that I really do like you.
    我想,I like you ,but why I can't like you more, even just a little bit ?


甘蓝 2009-05-22




 
甘藍 @ 2009-05-19 23:17

    你拍攝的 DSCN3492。
    清城。
    在一个城市待久了,某些地方便有了专属的味道,那些微小的分子在空气中弥散,在记忆中酝漫,最终酿成一种劫难。时时想起,却抓不住源头,没了源头也就不可获悉它的踪迹。如同射线狂奔的微小分子总轻轻咬着神经,分秒不息。亦痛亦呼吸,亦呼吸亦残存。
    洗衣。
    双手水下动作时背景音乐放着苏打绿的《春 日光》。并不多喜欢他们的歌,但喜欢他们歌词中词段的巧妙串起,神似初中时牛皮小本上乱写的散文。一件件衣服在我狭窄的房间内晾起,阳光给了窗外一个明朗的天,小巷的行人依旧多属老者。散落的金子总是在别处。
    重会。
   几个月未见面, 她依旧瘦,穿高跟鞋也不能抬头挺胸,小驼背。笑起来似比我还年幼。坐在冷气太过的小店,听她讲他和她心中宝贝的故事。确实,在后青春时期遇上初中时设想的完美梦中情人着实不易,不用心对待努力争取好好珍惜会后悔莫及对不起自己。
    四舍。
    某人从信封里给我了几张纸。我轰隆隆的脑袋顿时安静了,我无比痛恨地意识到这几张纸根本无法自养。于是,雾中又开始寻找新的小木舟,载我远离。在寻到木舟抽离雾境前,还是先找到木材斧头绳索汽油或火柴。
   五入。
   从量变达至质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且是好是坏谁知道。
   期待的过程,痒的感觉。

甘蓝 2009-05-17




 
休。
『所有行走』 (443)
活:就这么活着 (271)
迷:灵魂边缘 (77)
字:我在写字 (42)
恰:路人甲 (6)
无所谓分类的 (47)
言。
07/03 这梦真奇怪,好...
07/03 也许以后慷慨小...
07/02 这梦的颜色真鲜...
07/01 这儿的气氛有点...
06/30 上海也有这种地...
06/28 老人的胡子不错...
06/27 弄错= =
06/27 版子又回来了?...
06/26 你好像也是我的...
06/25 一期一會 PS...
角落觅食
别。
小歪
豆瓣
我的背景音乐
Amazing
维小里
Yuki
些些
saint
Mr.Kevin
kata
larva
FayeLee
文一
Side Ge
腐。呓语
HALLELUJ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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