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horizon(甘藍单行.奔)

我是跳蚤,無路可逃
   可我依然奔跑——甘藍(Lenore )

【壹贰壹月】
看不见的朦胧,触得到的清楚。

                         shot by Lenore
                                                            通告:僅蝸居小角,切毋以點概全。
                                                                       你的臆想非我客觀存在。後果自負。
                                                   以甘蓝之名写字,以Lenore之名拍照:gladganlan@gmail.com
甘藍 @ 2012-01-12 11:00


                                            shot  by Lenore
听Leonard Cohen的歌每次都只听几首,少量地听,反复地听,因为每首都那么经典。"Live in Frederiction"只有五首,每首都唤回不同的记忆。舒缓沉郁的调子和慵懒的歌词让我不强大的心像是藏了只蜂鸟,在隐隐快速地颤动。

与前阵子的焦躁不安相比,最近平静了,对某些事的释然,也因为忙碌的工作大致消停,感觉到年底的一些喜庆。我总是想太多,这次想得多到自己受不了,索性全部回收,像一颗头重脚轻的海绵,开始慢慢打滚慢慢挤水。我不需要太多杂念,我的能力有限。

我不算常规意义上务实的人,至今无车无房,也无购置计划,与极接地气的母亲相比,我简直浮游升天了。还好颠簸两三年,总算相对稳了些,依旧缺爱,依旧没钱,依旧计划着遥遥无期的旅行计划,依旧幻想或许可以遇上优质得令自己不敢相信的伴侣。呵,我有时候就是这样痴心妄想盲目自信。

过了24年毛躁期,我正奔向令很多女人都曾或将要惴惴不安的二十五。倘若人生最后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是保持着老和变更老的状态,我便将跨入我的第二个三分之一。以前希望27岁能结婚30岁能生娃,现在发现,这都是他妈的身不由己的事,自己也不是随便找个人草草了事的人。生活对我还是很仁慈的,让我没病没痛,都还听开心,忙碌中偷小乐,只是依旧恨自己不够勇敢生猛,不够有才干。到了这个坎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旅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好几个月攒下来的费用和时间,一周之内就消失得华华丽丽,但那截然不同的光景足以支撑着循规蹈矩的一整年,以及下一场旅行。一旦上路,就停不下来。一旦上路,就想要更多。我没去过多少地方,这几年来,我渺小的世界观却如同时针在一分一秒地走动和改变,就算是回到原点,也并非同一观念里。我想要多看看这个世界一眼两眼百看不厌,它的丑陋与美好,我都想要萌生多一点的揣测和畅想,我怕我能力不足,望尘莫及。

跨年那天Yuki的短信一如往常是最不像过年也最当下的:有梦的人就跟咸鱼一样,没人干得过你。
存活与做梦,我都要。

Saw you this morning
You were moving so fast.
Cant seem to loosen my grip on the past
And i miss you so much
This's no one in sight
And we're Still making love
In My Secret life.

It's crowded and cold in my secret life


2012-01-12




 
甘藍 @ 2012-01-04 02:38


    “Mia” shot by Lenore(不会PS,所以没有帮美妞修皮肤。)
光就是很妙啊,可以让颜色这样分明,即使只是卫生间的一朵浴霸。

好吧,我承认我的思想总是偏叵,即使迈向我第二十五个年头,我依旧还是懵懵懂懂。
好似,可以幻想我娘在说,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在跑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我就是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没有找到人家的大闺女。
其实,我不慌,感情婚姻什么的我总是太幼稚,我知道它们不是浮云,也正因为如此,才知道我还无力抗起来,无力平衡。
都说,是没遇上对的人。我想,是自己不够坚持呢,还是真是终是逃不过手线上起伏波折的宿命圈。
还好,我贵人相助福星高照神经儿童傻乐多,所以即使敏感固执又傻气,还是有人惦记我,关心我,默默的。
新年,希望可以尝试更多,努力更多,踏实更多,别瞎想些有的没的,没心没肺洒脱点。

甘蓝 2012-01-04




 
甘藍 @ 2011-12-19 23:07

准备洗澡之前发现小木躺在地上的垫子上睡着了。近日来她一直在赶圣诞节前的设计,很忙,甚至有时候晚上四点才睡。
她的房间是最小的一间,冬天二氧化碳一足,就不太冷,加上她有个红通通的暖炉,更是映着人的脸看上去就很暖。
晚上窝床上写东西前我都喜欢到她房间取下暖,聊下天,喝个牛奶泡咖啡或者是分一块饼干。

其实有时候我发现我是挺不善于言辞的,嘻嘻哈哈说说笑笑,但是总害怕被人看穿,也害怕别人看不穿。文字的表达稍微好些,可是还是会很胆怯,但是至少我写了,爱看不看是你的事,理解不理解也是你的事。而说话的技巧和表达的透彻,总是不够,也容易变得很罗嗦,这也影响到了文字,不太好。

嗯,先就这样,洗了澡,看看书,晚安。

甘蓝  2011-12-19



 
甘藍 @ 2011-12-07 00:05

我出嫁了,躺在滑竿上,盖着白被子,跟担架一样。我的前后走着很多的人,他们是来参加我婚礼并进行这个仪式的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面无表情地成长长的队列,整齐若蚂蚁搬家,好似我是他们头顶上举着的战利品,比如一颗白色大米。我慌张地坐起来,我往后排望,看见我家人尤其是被人搀扶下着的我妈穿着鲜艳的在老远的后面,急急往前赶,还是差队列尾巴一长截距离。我很焦急,就这样望了一阵子,在身边两个人的帮助下跳下滑竿,围着个什么东西伪装起来,然后跑到了队列前端。

这时,队列也停下了,前头的人在议论纷纷。前面是一座桥,以一个古式的亭子作为桥口,桥面延伸了大概四五米的地方就被一座大山横腰切断,大山很突兀,感觉是才截断没久,可山的右部却排着几间类似石窟一样的房子,至上而下从小到大一直延伸到干涸的河床。我好似程序被设定过的机器人,一股子勇气和奋劲必须到那山上去。我踏上盖上松软土层的河床,河流似才干没多久,泥土看起来新鲜湿润。 见图①

虽然觉得自己是偷偷摸摸地,但还是感受到下面很多簌簌而来的眼光随着我的向上而游移。坡面很滑,不容易踩稳,可我还是没几下就爬到最近的一个石窟洞里,里面就是一间土坯空屋子,什么都没有,我探出头看了下,突然觉得离里面很远很远,望下去就跟一片深渊。我缩回洞中,看到对面出现一排跟游戏Temple Run中的那种断面,一排啥坡度的楼梯。我可能是跳过去的,但是一踏着那个地面,整个石窟就开始晃动,我急忙逃出洞,抓住山体表面的植被往上爬。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我的视线还是很清晰,只是看不到下面的任何东西。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看到了一个龙的塑像凸起来石像,我觉得好生奇怪,四周一看原来是有一个铝合金玻璃的床,像是谁的屋子。我好似预知屋子里在发生不好的事情一样,很小心地探了下,贴着窗沿瞄了眼,然后神速地缩回来。屋子里有几个人在干什么记太清楚了,整个有些美国摇滚黑帮上海滩版的感觉,那个老大跟大多电影中的老大一样,有些胖,眼神很凌厉,他周边有几个黑衣西服男,长得若不是面带凶相,其实都是又高又帅的标准型男,有些带着毡帽。那个小间比较像一个狭仄的阳台,几个人站在那里,还有穿白衣服的仆人站在另外的房间打扫卧室卫生什么的。见图②

我翻过龙头,仔细一看了一眼,青灰色,已经破损很多,眼睛硕大,看起来多少有些吓人。我沿着铝合金窗户棱装过一个转角(阳台从整个房子的格局来看是向外突出的),爬到左边玻璃窗户连在一起的屋子。这种窗户不是左右推拉的形式打开,好似是上下的推拉形式,我爬来爬去都没找到入口,回到阳台那间小屋的右侧,从那里面进去的。好似我一进去,里面的人就警觉了,都离开阳台屋子去搜,我就躲在乳白色半透明的窗帘后面,我自己都傻傻地知道只要来人就看得到,但还是很笃定地相信没人看得出来窗帘中多了一个隆起,可能是因为风一直在吹动的关系。

但是我还是被人发现了,好似就是那个老大,四五十岁的样子,头发不太多,三七分梳得油光可鉴,他看我的眼神很凶恶,于是刀子就刺过来了,那刀子好似不是他刺的,那刀子好似就是他的眼神。总之,我就感觉到有血气向我逼来,我就跟突然发现有超能力的爱丽丝(生化危机)一样,跳得很高,跑得很快,然后逃走了,之后就在那栋中西式合并风的房子东躲西藏,窜来窜去。我途径的地方总会有人死掉,西装男仆人或是什么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甲,有暗红色的血腥味。

印象中有两幕记得比较清楚。

在一个很宽的房间,格局有些像教室,铁架子上有很多暗灰色的盒子,那盒子细想起来很像外国装尸体的那种抽屉,但小很多。整个房间的调子就是八十年代的档案室,很多灰尘,连窗户都是上面上方的一排格窗,光线也很暗,还有旧书的味道。房间中间有小块空地,我躲在左侧角落,手上好似还有武器,因为觉得手很沉。有两个戴着毡帽的黑衣男走进来,侧面的棱角还很帅,两个人说了点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向对方开枪,然后就都死了。见图③

狭长的走廊和奇怪的房间里窜了好久,跟蚂蚱一样。走到一个很窄的房间,那格局很奇怪,有些像理发店和杂货铺的混搭,里面塞满了仆人用的东西,什么柜子箱子都很旧,有欧洲十八世纪的那种感觉。中间有一张由上至下倾斜的木板床,上面躺了个奄奄一息的女人,黑色头发,无国界,眼睛很大,瞪着人的眼神很可怖,很像那种纪录摄影中的吸毒或者是受虐的年轻女子。我们恋恋不舍地对望了一眼,似曾相识又同命相怜的感觉。我很快地从她身边跑出去,眼前是很开阔的空地,一片连接着小树林的坡地草坪。我往森林里跑,没几步就被人抓住了后领,肩头一滑,一个转身那人好似又把我跟丢了,我就站在他后边看他径直跑向前,然后颠簸几步就倒下了,他戴着毡帽,穿着大脚裤子,身下慢慢浸出一谈红色。见图④我往后望,追我的人都相继倒下,血像冬天的腊梅花一样,一点一闪,像红墨水一样散开,就跟假的似的。

特别鸣谢小木同学的图画解析。









甘蓝  2011-12-06




 
甘藍 @ 2011-11-29 15:14

切忌毋与泼妇讲理,我他妈的忍。
我对着窗户咧咧大骂,几乎用尽了超过我20多年来所有脏话怪话的总和。鸡同鸭讲的感觉真的可以如此撕心裂肺, 唯有对着咆哮体空气破口才足以解恨。
这恨,肯定是有个源头的,只是这个源头,且不说站的角度不同,思考的逻辑和立场不同,因为这种人生大背景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总有一个颇具社会常规性的主绳可以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拉到一块,想一想,或许对方也有道理,不认同,但是可理解的道理。
然而,天煞的,那人,瞬即就变成一泼妇,还套着华丽的袍子的脸格外的难堪,整个争论过程真的是超级无厘头,八个大字:蛮不讲理,狗屁不通。那时候,第一反应还是免不了俗地想要良好沟通,解除误会,理解万岁,绕得最后,反倒是我的他妈的彻底错误,虽然两人争执故而非一人之错,可能蛇咬自个尾巴那样,编绕得如此圆滑彻底。当即我就悲伤地顿悟了,此人泼妇变形已修炼成功,从此以后,她说我错了,那么我就错了,爱怎样怎样,我他妈的忍,反正早已注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唉。倘若那人真是刁民泼妇也就好了,只怪一直视其为志同道合的谋友挚友,即使某一天有所背离,也不至于这样分崩离析的吧。寒心啊寒心。(2011-11-24)

切忌不合时宜的表达,我默默地忍。
除了似痛非痛地说上几句,而且是对旁人说,对空气说,对这空白白的电脑屏幕说,其实我又能怎样呢?
我有好多好多的想法想要表达,想要倾诉,想要一个点头回复。可我也知道,如同猫头鹰歪着脑袋那样清醒的傻,这个夜是漫长而凛冽的,如同这个冷意渐浓的冬季。
回不去的时光,炽烈地烧着眼眶,我真的没了方向。
莫大的后悔就这么突袭,我笑着感伤,哭着仓皇。
任何的言语都无法更替着,这悔恨和无措,唯有默默流觞。
(2011-11-29)

甘蓝 2011-11-29




 
甘藍 @ 2011-11-15 00:12


                                                                                                                    在达古
人的欲望总是随着环境与日俱增,无欲则刚的境界其实不难,难的是对欲望的把持,如同完美主义者对不完美的接受。
我不是那么优秀的孩子,我不是别的孩子,所以,请直面我的脆弱和选择。因为我很快乐,虽然我无法满足很多人的期望。但当我在做我自己时,我内心是平静而踏实的,即使失败得一塌糊涂,我也很踏实。

我特别不喜欢自己很难过,一旦我失去表达自我的能力和场合,我就会很难过,甚至是无措,所以我总是试图避免这样的对峙。有时候我就沉默了,至少沉默不会像赤裸的言语那么伤害彼此的感情,可是沉默往往带来更多的暗示和隐射。况且,中国人民惯有的沉默就是屈服,我不想屈服,更不愿挑衅,只想活得尽兴。我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书本之外,他人的经验之外,约定俗成之外,离经叛道之外,平静祥和之外,所有美好和残酷之外……我需要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平衡点,即使与您的期待大相径庭。

我怎么会不知道社会的残酷,磕磕碰碰这么久,那些条条框框,我知道那要多难有多难,如同癫痫的僵尸,连逃逸的机会都不给,最终只有两个选择,要不成为僵尸等着某天被人爆头或无灵魂的“活着”,要不对准那张牙舞爪的僵尸,绷一颗子弹。更多的时候,不啻武力的我,只能磕磕碰碰地活着。我感谢一直以来给予我的保护伞,只是,在此刻,我还无法违心地生活。所以,请原谅我的“好高骛远”,原谅我的“自不量力”。

甘蓝 2011-11-14





 
甘藍 @ 2011-11-07 10:24


                                                                 shot by Lenore
明明只是卑微的一朵花,却疯狂地迷恋着太阳,不畏惧灼伤。

书。为你,千千万万遍。
当他推荐我买这本书时,我想,他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然后读完之后,才发现全然不是我以为的那么回事。在阿富汗,追风筝是一个冬天里孩子们最期待的事,当然那是在70年代的阿富汗。

人在自述时往往会有修饰也掩饰的成分,而本书的手法却很真实,即使用“我”的角度来写,也没有矫揉的辞藻来遮掩或弱化“我”人性的弱点。直接的暴晒,甚至读者停顿在那字里行间时,都会不寒而栗这个“我”怎能那样的脆弱愚昧和无措。也正是因为这种真实,故事动容得令人怅然无语。

我不知道阿富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度,也一直没有勇气踏向那片土地,宗教和战乱,让我们看不清楚它的面容。但是我相信,无论哪个年代哪个地方的孩子,即使再荒芜再寂寥,都是有他歇斯里的欢乐。


                                                               shot  by Lenore
明明只是卑微的一只猫,却疯狂地嘶吼扮怒相,不自量。

人。最后的默契。
好吧,从今天开始,需要一个人走了,真的是缺失某个精神寄托的一个人,开始新的一段。我多么希望这一段,最终能与那段线再交集或者并行。我知,这几乎渺茫如成都的艳阳天,但是它总有可能出现,对吧?至少是此刻,让我怀揣着这样一点儿渺茫的妄想吧。

他说,make yourself better.我说,I am better. am的音发得很重,笑得也很僵硬。人就是很傻,在越发难过无解的时候,越是只能笑,连笑容都感觉不到温度, 还有什么更冷呢?
他也傻得可以,和别人不同,总是义无反顾地支持我做自己,我却连自己想要成为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太傻了,连自己义无反顾地超这那个方向去努力也不够带劲,真是白痴一坨。
但是我记得了他的话,我错过的,一半怪自己,一半怪对方,两人都逃脱不了干系。我已经没有合适的言语在此表达这份情感,只能浅浅地一拨,让我的琴弦,能静一些,再静一些。

你知道么?原来16-18世纪时期的英国(我忘记具体那段了),窗户不会开得太大,玻璃的质量也不会很好,因为那时有窗户税和玻璃税,分别按尺寸和重量来衡量,这两项税务的撤销,才使得万国工业博览会的水晶宫有诞生的机会。
他听了好开心,他说,我最喜欢现在这样的你了,脑袋有东西的你是最性感的。
(i like who you are right now so much, you are super sexy when you are full of knowledge.)(不记得原话了,翻译也没准确。)
他突然升高的语调,吓我一跳,他见身体我的反应得更开心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很傻么?
他说,性格大脑是两回事。
他很严肃的说,three words,make yourself better.
他就那么紧紧地拥抱了我,然后消失在昏黄的街头。

我不知道这背后有何其深意,或者假意,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背景总是暗地汹涌,所以结局也是瞬息万变。此刻,让我稍安勿躁,静心向上。

甘蓝 2011-11-07




 
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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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就这么活着 (386)
迷:灵魂边缘 (98)
字:我在写字 (48)
恰:路人甲 (15)
摄:待确定 (6)
无所谓分类的 (49)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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