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t by Lenore
听Leonard Cohen的歌每次都只听几首,少量地听,反复地听,因为每首都那么经典。"Live in Frederiction"只有五首,每首都唤回不同的记忆。舒缓沉郁的调子和慵懒的歌词让我不强大的心像是藏了只蜂鸟,在隐隐快速地颤动。
与前阵子的焦躁不安相比,最近平静了,对某些事的释然,也因为忙碌的工作大致消停,感觉到年底的一些喜庆。我总是想太多,这次想得多到自己受不了,索性全部回收,像一颗头重脚轻的海绵,开始慢慢打滚慢慢挤水。我不需要太多杂念,我的能力有限。
我不算常规意义上务实的人,至今无车无房,也无购置计划,与极接地气的母亲相比,我简直浮游升天了。还好颠簸两三年,总算相对稳了些,依旧缺爱,依旧没钱,依旧计划着遥遥无期的旅行计划,依旧幻想或许可以遇上优质得令自己不敢相信的伴侣。呵,我有时候就是这样痴心妄想盲目自信。
过了24年毛躁期,我正奔向令很多女人都曾或将要惴惴不安的二十五。倘若人生最后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是保持着老和变更老的状态,我便将跨入我的第二个三分之一。以前希望27岁能结婚30岁能生娃,现在发现,这都是他妈的身不由己的事,自己也不是随便找个人草草了事的人。生活对我还是很仁慈的,让我没病没痛,都还听开心,忙碌中偷小乐,只是依旧恨自己不够勇敢生猛,不够有才干。到了这个坎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旅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好几个月攒下来的费用和时间,一周之内就消失得华华丽丽,但那截然不同的光景足以支撑着循规蹈矩的一整年,以及下一场旅行。一旦上路,就停不下来。一旦上路,就想要更多。我没去过多少地方,这几年来,我渺小的世界观却如同时针在一分一秒地走动和改变,就算是回到原点,也并非同一观念里。我想要多看看这个世界一眼两眼百看不厌,它的丑陋与美好,我都想要萌生多一点的揣测和畅想,我怕我能力不足,望尘莫及。
跨年那天Yuki的短信一如往常是最不像过年也最当下的:有梦的人就跟咸鱼一样,没人干得过你。
存活与做梦,我都要。
Saw you this morning
You were moving so fast.
Cant seem to loosen my grip on the past
And i miss you so much
This's no one in sight
And we're Still making love
In My Secret life.
It's crowded and cold in my secret life
2012-0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