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到桃坪已近7点,找好住处天都快黑了。
我们住在陈老师家里,在网上搜到的信息,评价不错,到地方时打的电话。
虽然地震后不能住楼上客房,小小的板房间依旧比到达时找的那家看着舒服。原来他家叫“花草大绿原”,现在改名“缘园”。
来桥边接我们是个中年男子,在当地小学教数学,憨厚朴实。他告诉我,为了早些放假好好修补危房,现在孩子几乎每天上学,一个月可能就放一两天的假。他的父母很健谈,晚饭时跟中文糟糕的D同学笑呵呵地谈了很多,大部分我用蹩脚的英语给他解说半天,还好他悟性高。期间老太太说,你过来给孩子教英语吧。一时间不懂中国式敷衍的D同学不知道说什么,陈老爹笑嘻嘻地打圆场,哎呀,就说说而已。人家是要在城头生活的。
晚饭后,天就黑了,也就天黑了,没有灯火,黑乎乎的。不知地震前也是这样的。陈老师说地震之后线路不是很安全,现在有点已经算好的咯。我们在黑暗中散步了一小会,内心的胆怯迫使我快快地折回来,思想太过跳跃的我,受不了这样寂静的黑。
第二天陈老爹主动热情地给我们当导游,看寨子。他跟我说起羌寨的文化习俗,羌寨这个友好勇敢的原游牧民族渊源的历史,羌寨建筑结构的精巧之处,还有羌族正在失传的文字。陈老爹痛心羌族文化精髓文字的正在失传,他说几年前政府曾开设了羌文课,请来专门的老师,后来不知怎的班撤了,老师走了,政府那边也没音讯了。他说,现在的小孩都不懂羌族文字了,甚至包括陈老爹自己都不知那字怎么写了。
陈老爹五岁的小外孙女跟着我们,小姑娘很有意思,起初紧跟在外公后,一起爬上烽火台的楼梯后就开始跟在我附近走,蹦蹦跳跳的,老嫌我走得慢,一路上问我奇奇怪怪的问题,爬上一个山坡时摘小花给我,我还在D同学的嘲笑下问她要了长得很漂亮的蜗牛壳。返回走过羌寨迷宫时她突然跑掉的哼起"军中绿花",我们手牵手唱了会,忘了问是谁教她这歌的咯。
可能是去的不是时候,没有吃到想象中那样美好的羌餐,桌子摆的一大盘夹着核桃的甜花卷、几碟切片腊肉和不知是炒是凉拌的当地野菜,完全引不起我们的兴趣。后来在回程车上我抑制不住饥饿吃掉了本想过给小姑娘的奥利奥。不给她的另一个原因这里就不多言了。经某人点拨后,此事有些小后悔。
陈老爹给了我一张白色褶旧的纸片,上面写着他家的信息和服务:羌餐、住宿、烤全羊、跳歌庄、导游、穿羌服等一切民族活动。留的他儿子的名字,陈宏,电话0837-6836232。(写在这里供要去的朋友或不小心看到此页面信息的人参考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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