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因持续使用,白黄的灯管挂着水气,随意往下滴,落在身上,冷冷的.似被某物砸醒,交替空间.
近日老是欲哭无泪似的,其实生活并没发生什么大事.亦然快速地游走在人群中,静静坐在呼啸的地铁上看书,一页一页,一站一站.在Redhill扑烁的灯光中穿过隧道,骤然到站,上电梯,穿过明亮的麦当劳,恍过笑靥暧昧的行者,望望7-ELEVE苍灰色的印度男人或女人,冷眼看横躺在长椅上的干瘦老伯,掏出挂着堂堂送的银色小鹿和佛牙寺小铃当的钥匙,锁,楼,沉沉的步子,归…
日复一日,归期将至.
丝毫不觉得时间过得快,丝毫不觉得就要回来.这边的稀少的美丽因着残缺而格外绚烂,炽热的阳光弱化咯脚步的迟疑和沉甸,只觉生活便是如此.不得不…NO SECOND CHANCE..
这几天,下了几场大雨,天时不时阴得像成都揭不开的蒙蒙沉雾,就想起和寝室一泼小女人唱歌吃火锅的时候.现在亲爱的聪聪该是已经到咯那个充满未知期待的澳洲咯吧.迅速的大雨过后是这边永恒的阳光,遥遥无至尽的夏天,奔走的脚步,额头抑制不住的细汗,时间一停一顿,如此漠视纠结的生灵.我们太过于渺小,一步一步,深刻如刺.
感叹人性的复杂,任性的无边.不再是那个迟疑不决的小女子,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社会个体存在.模糊的身边的人,笑,话,眼神,一个个瞬间化为自我沉浸中的冷,不懂,只是这样的,暧昧不清.是自己太过于单纯,还是每个人自我保护的本性对人的抗拒,若即若离,纱层迷离.
有时候真的是累了.心里的疲倦.粗粗的喘息,不说话,只是透过床对着的小窗看外面暮暮的天空,木木的.时间冷冷的,如同骤变陌生的语言,在抽离的空气中变得怪异.
又在一次次听为聪录的歌,那些琐碎疯狂的挤在脑门,我知道,你们是我亲到骨子里的人,如此纯粹,如此..
好想坐在12路上,听A破垮垮的MP3,一人一边耳塞,栽着瞌睡摇摇晃晃去学校…
好长时间没跟你们打电话…
哎哟…你们知道的啦..我的声音从来都是热情高调的啦.哪会像这样…
是不是要说我真是肉得很啊..跟成都现在的天气有得拼吧..
还有…
就是…想你们.
TO 菲,说好咯到时候开车来机场接我的哈.
甘蓝 两三点于零漆年拾月拾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