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我的人第一句话多不是问我正在干什么,而是在哪先。
常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样儿是神经质的背着一个大包包,里面装满乱七八糟必用的以防万一的什物。
一个圈。
城市。游。
高速车上一直在看那本杂志,脑袋很安静,只是呼吸在嗡嗡作响。并不是之前那种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只是,对于自己,对于它,对于周围,却无法实实在在地定位。也许本就不应该那么的较真,不那么的“以为”。困,惑。是两个太过于意识流的词语,说不明也猜不透。谁可以跟谁细细说来。
那围坐谈笑的名人,在圈里走来走去,扬起漂亮的眉。其实不需要那么仰视,大家皆是以不同的方式存着的个体。我赞美他们的美,也欣赏别处的花。认识也好,陌生也罢。
何况,若真是打骨子的喜欢,又怎么在乎多多一句少一句的言辞么?我因着我的好奇愿意给你保持距离。
我爱成都这座城。小玲姐说,你肯定才来成都。我说我呆成都也有几年的,即使呆上更长的时日,我也会这么说。
即使老妈抱怨它与家的距离,我与她的不够亲密,公车上暧昧的混杂气息,人群散去后的疏离…
暮色中灯光刚好亮起时,公车在呼啸前行,我知道我喜欢这种慢慢沉溺着的气,关乎于人,关乎于心。
若喘息,要仔细仔细的听。
我眷着德阳。可以卸下所有行囊的小窝。也只有这里,才能。
两个圈。
亲。
阿姊。
我站在巷口踩着被雨水浸湿脏兮兮的布鞋等阿姊。半天她才说没看到我先回家咯。我有她家的钥匙。很长时间没见她咯。长胖了些,依然漂亮,另一种味道。小时候我家大人就喜欢我跟着她玩耍,现在依然希望我多听听她有经验的客观之谈。平日也没觉得自己很孩子气,在她面前又似什么的都不懂,不够深刻不够实际。老想抓着芦苇跟着飞,以为很开心,结果被抛弃,摔得生疼。她正儿八经跟我说工作生活上的事,说我还没看到或未在意的真实,我还未见她已经历的压力。严厉指出我的荒谬之语,拙劣之举,而且原谅。
手机丢咯。阿姊说她给我买。我说不用。她说是姐姐应该的,以后你有钱咯再还我。觉得自己好没有用。觉得,这茫茫的大雨天如同我茫茫的未来一样,完全不可预见。
坐在阿姊电动车后面,她披着雨衣我打着伞,商店的玻璃深深浅浅映着我们单薄的影子。
很冷。很温暖。
Mum。
哈哈。总算是瘦些咯。还是那样神。跟我唠叨自己没衣服穿咯。说,我一个人把你甩到这边你得不得寂寞哦。说,明天吃啥子我给你带回来,玉米要不要?说,这地板睡得好凉快,你来睡一下,快来嘛(晕,睡得背非痛)。说,哈哈,我打斗地主居然赢咯68分咯。说,我开通包年的GPRS咯,你快帮我整一下。(晕,连正常上网都迟钝的人居然用手机来上)。
说,掉手机的事别跟他说,我给你买。我很认真地问,你到底还有钱没。她笑嘻嘻地说,莫小看你妈哈。
……
唉。总是让你操心费神郁闷恼火~ 嘿嘿,最好……(后省略赞美词语千字)就是你咯。
一口。
有。或者没有。
貌似明天就是七夕咯。立秋。这种节日一般跟我没啥关系。爱情太奢侈,我只能隔窗睹物,拍屁股走人。所有那天在想,挺讨厌这个季节的,挺不喜欢八月。先就不喜欢8这个数,看起来太过于肥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精神的奇数。再者就是我期待和我害怕的特殊时日都囤在同月。精神状态极其的微妙、混。善哉善哉。
关于感情观。最近因为某人某事有些歧义。也许是我误会,没看透。只是突然很厌倦那种刻意矫情的姿态,何必镶上光圈。虽说什么都要move on,可是,可是……不好意思,思绪太乱。但这做法这情愫我理解但不认同。
众口。
就我破事多。欠饭,欠什物,欠语,欠人情~能做到我这么淋漓的怕也不多,最后怕是欠扁咯~
特此鸣谢
提供暂时居所的Mia,你妈妈太乖咯,猫咪也乖。
经常蹭网络的Amazing,估计你又忘咯帮我问Joey关于Marge公仔的事咯。
听我唠叨碎事的冬,一定要找个好工作,找个好男人,你晓得那两个字我会一直专利给你的哈,莫笑就是。
仔细给我讲解英国图片的卫小妹,下次等你给我仔细讲解美国…
时不时给我发神奇彩信的Yuki,我确实记不到抛物线,高锰酸钾的配制过程咯~
还有每日习惯一游的某。
。
包包宝贝:本子(notebook and laptop)、笔袋(是Kay以前去丽江给带回来的)、相机及数据线、账本、钱包、装糖的小盒子(即使没有糖也随身带着,亲爱的Mia给的),木梳子(跟些些去青城时5块钱一把,虽然都断咯),隐形眼镜盒子(以防眼睛不舒服时四处找两空瓶来装)雨伞钥匙纸巾一两天可以换的衣服……
回。
Are't you glad
Ya,this is Gladganlan
你在哪?又将会在哪?
Tony对Sid说,我一直最爱就是你。